血泪霜(以暗黑破坏神2为背景)
这东西貌似是高1还不知道是高2写的,后来修改下就拿上来发鸟~~~~~~~~~~~漫漫长夜仍然滞留在这一杳无人烟的地区,我披星戴月赶着夜路,中途经过邪恶洞窑。四周的空气飞速地移动,争先恐后的涌入洞窑,可怖的回音响彻整片荒地。
我刚从埋骨之地侥幸逃脱,在冰冷之原一路杀到了鲜血荒地。我一旁的雇佣兵叶色由于重创,双手不断地揉着胸口。
在隘口由于怪物们的围攻,不慎失去了回城卷轴,现在只能拖着沉重的双腿,缓缓的向罗格营地挪动。 “我亲爱的霜,你与叶色同仇敌忾,先后消灭血乌和伯爵夫人,立下赫赫战功,我真为你们感到骄傲和自豪!”阿卡拉摆布脸颊上层层叠叠的皱纹,向我和叶色展示了久违了的微笑。
阿卡拉沉默了几分钟,走到一苹箱子前,从中取出了什么东西,塞到我的手中。
我摩挲着那东西,怀着好奇心慢慢打开双手。
Oh,my god!原来是一颗红宝石!
阿卡拉似乎从我表情中读出了什么,特意解释说:“这可不是普通的宝石,它是3颗散落人间的魔娜石其中一颗——灵魂玉石,也是你们世家的珍宝。拥有了它,就能拥有另一次生命。”
原来是……
我望着手中的宝石,颤抖着双手塞进了腰带中。
就在这一刹那,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异常充满活力。
我操运弓弩,利用传送点继续自己的旅途。
虽然眼前的恶魔完全不是我的对手,但我的心理压力日益增大。“不知暗黑破坏神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?”我嘟哝了一句。
叶色走在前方,在一个岔道口放慢了脚步。
我谨慎地举起弓弩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了个180度转身,箭飞速射向可疑的地点。
就在同一时刻,箭被叶色挡了回去。
我的直觉将我牵扯至那个地点,我仔细一看,原来是一个人。
四周很是静谥,死一般的静谥。我能依稀听见那人的喘气声。
我打量着他,一身反璞归真的装束……原来他是阿卡拉提及过的德鲁依。
一个补给血瓶挽回了他的生命,他吃力地撑开上下眼皮,许久才吐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是……”?
“哦,我叫不知霜舞哀伤,就叫我霜吧。她叫叶色,年轻的弓箭手,我们是为了杀死暗黑破坏神才成天奔波于浩瀚无垠的荒地之间。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我,我叫纹刀秒告,我感觉很好,可格利她……”
“格利?格利是谁啊?”
“霜,霜,那儿好象有个人,她快不行了。”叶色拽着那个人,一步一晃地挪到秒告身旁,将格利安置于古树根旁,用血瓶为她治疗伤口。
“谢谢……”格利用柔和的声音向叶色道谢。
许久,他俩的体力才完全恢复。
“真的非常感谢你们,如果没有你们,安连利尔恐怕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你见到了安连利尔?她在哪儿?她就是我们下一个目标。” 秒告话音刚落,就被我激动的心情顶了回去。
“她……”
在接下来的旅途中,我们和秒告并肩同行,他向我们详细透露了安连利尔的行踪。
这一天就在说说笑笑、打打跑跑的生活中度过了。同时也得到了不少武器、装备,当然少不了饰品和护身符。
我取了一个护身符,偷偷塞进秒告的衣襟。
我和秒告在血腥杀戮中获得了不少经验值,已经很熟练地掌握各自的技能。
从石块旷野到黑暗森林,再到黑色荒地,我和秒告形影不离。一个问题突然蹦了出来,“我是不是喜欢上秒告了?”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中由然而生。
途中,我时不时的用余光瞥视他。
可是,秒告却总搀扶着格利,还时不时地对她问寒问暖的……而对我和叶色却根本不过问。 在泰摩高地的井水旁,我们暂时落脚。
半晌,一面飘曳的旗帜闯入我的眼帘。我立即起身,操起弓弩对准那个方向。
乍一看,原来是光学现象。真是虚惊一场。
格利早已进入梦乡,而我和妙告、叶色分座三地,围成一个微型三角形,小声攀谈起来。
“你是格利的什么人?她到底是谁?”虽然这个问题夹杂着强烈的攻击性,但我还是脱口而出。
“她,她是我朋友,我们迷路后就走散了,过了好几天才在鲜血荒地的一隅发现她。当时她十分虚弱,我扶着她一步步迈进冰冷之原的深处。 可不幸的是安连利尔居然在那儿,几个恶魔正在残忍地折磨一个女弓弩手,她的惨叫回荡整个夜空,最后她被捆在火刑柱上,只能坐以待毙。我实在没有体力去救她,只能袖手旁观,眼睁睁的望着又一个勇敢的战士为正义牺牲。格利中了奇毒,身体不断出血,我的血瓶早已消耗殆尽,只能靠薄薄的纱布阻止血液的外渗。”
“那她到底是什么人?”叶色有些不耐烦,打断说。
“我们都只是这个地域寥寥无几的生还者,而她是普通人。对了,霜,你是魔娜法师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听说过你们魔娜家族,你们世世代代,无论男女老少,都通晓元素系的法术,个个都身怀绝技,所向披靡。我想,只要你我同心协力,暗黑破坏神的死期就近在咫尺了。”
“我很佩服你的信念和勇气,可我认为暗黑破坏神不可能有我们所想的那样简单。血乌和伯爵夫人只是他最底层的属下而已。”
……
在一番谈话中,我和秒告互相有了初步的了解,彼此都相互信任。
熹微的晨光冲破夜色,驱散黑暗,照亮了大地。
虽然后半夜我一直躺着,可我根本没有睡着,安连利尔这几个字不断进出我的脑际。
我倚在一块巨石旁,贪婪的呼吸清晨的空气。
没过多久,大家都醒了。
“霜,依我看,格利是个弱女子,我看我们还是暂时将她安置于罗格营地。”叶色凑了上来,轻轻地对我说:“你还有回城卷轴吗?”
我摸了摸腰带,叹了口气。“我根本没有带卷轴,只能通过黑色荒地的传送点。”
其实我有,只是不太愿意为了格利而耗费我唯一一个卷轴。
不知怎么回事,格利的身体又开始渗血,更惨的是在远方出现大批飘忽不定的影子,影子缓缓向我们靠近。
“啊……”
不知谁惨叫了一声,回眸一看,是格利!一个恶魔对她施放散刺术,尖刺遍布格利的全身。
秒告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刻召唤了两只精灵狼和猛毒之藤,而我召唤了九头海蛇近身作战,同时也在不停地使用元素系魔法,霜之新星不断扫向恶魔。
附近的怪物已被除尽,我和秒告的法力也已耗尽。
秒告冲向格利,紧紧的搂着她,还……还不断的轻柔她的伤口……
秒告他……我不愿再看下去,看着我喜欢的人“另有所爱”。我以最快的速度远远跑开,叶色飞速追了上来。
“难道你就这样抛弃他们俩不管?你真是冷酷无情,麻木不仁,身为你的雇佣兵真是我的耻辱!”叶色睨视着我,声音沙哑而又洪亮。
我喜欢秒告是事实,秒告搂着格利是事实,叶色劝阻我也是事实,我和安连利尔正面交锋也是将要发生的事实,暗黑破坏神被杀同样是将要发生的事实。
我的思维十分混乱,我完全不能接受秒告的行为,可是杀了破坏神是我的最终目标,而完成这一使命的唯一方法就是同秒告、叶色一起,并集齐三颗魔娜石。
原本暧昧不清的我刹时变的清醒,为了儿女私情而放弃自己的目标,简直就是傻子的作风。
我抓起弓弩,向秒告飞奔而去。
当我赶到那里,眼前的一切使我瞠目结舌:一群群怪物将秒告和格利团团围住,只听见怪物的嗷叫和刀剑相触的声响。
我接二连三地释放闪电和陨石,怪物们经受不住死亡之雨的洗礼,四处逃窜,尸体星罗棋布地散布在泰摩高地中央。
秒告仍旧搂着格利,只靠灵狼和毒藤维持战局。他们就向一座雕像,为原本冷峻的环境,增添了一道人文风景。
我忍痛割爱,不再去想秒告。
“哈哈哈哈,年轻的女巫,还有你,德鲁依,我亟待你们大驾光临泰摩高原已经很久了,哈哈……”。
“是安连利尔!”叶色心悸地说。
安连利尔那狰狞的面容上,镶着阴险诡诈的笑容。
“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对!”
“唷!我很是惶恐不安。哈哈!一群乳臭未干的小东西,既然来了,就陪你们玩几局。”
由于秒告见过她的招式,那天夜晚和我商讨过对付安连利尔的战略。
可事实压低了我们的信心。
安连利尔并没有直接使用魔法,而是召唤出无数行尸走肉的僵尸。
由于敌众我寡,我和秒告的魔法值无法满足我们的需求量。
正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,我注意到她身上的一颗闪闪发光的东西,是魔娜石中的召唤玉石。
秒告似乎也在同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一点。
我和秒告都试图分散她的注意,夺取召唤玉石。而叶色、灵狼和毒藤坚持保护格利。
安连利尔受不了这阵雨般的袭击,忽略了召唤玉石。我和秒告堪称黄金搭档,秒告分散其注意,我不放过每一个时机,用闪电成功割断细绳,接住玉石。
秒告趁热打铁,一个利爪刺入使安连利尔的心脏停止跳动。
僵尸随着安连利尔的消失而消失。 虽然安连利尔已死,但我心中的傀还是存在。
“暗黑……破坏神他……他在地下墓穴的……最底……层,他有……”格利嘶声力竭地向我们诉说着,同时做了一个表示为“1”的手势。
“难道说,剩下的一颗魔娜石在他手中?”
“有可能。这一颗魔娜石是征服玉石,拥有它并集到另2颗玉石的任何一颗,就能轻松控制这个世界。”我和秒告面面相觑。
“格利!格利!你快醒醒!……”叶色大惊失色的叫嚷着,一边给格利做人工呼吸。
“没用的,她死了……”
说完,我转过身,愧怍不已。
如果我当时不吝啬那个卷轴,格利就不会死,破坏神的底细我也就能知道不少,可现在……
我们埋葬了格利,秒告转向我,紧紧握住我的手。
“能与您合作是我的荣幸。”
我很诧异秒告为什么此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。
我和秒告互相轻拥之后,和叶色一起,继续着征程。
虽然我们三人来自不同地域,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,那就是——暗黑破坏神。 真不知为何,自从格利死后,节外生枝的怪事异常的繁多,快要把我们三人逼疯了。
“你们知不知道,安连利尔其实没有死,上次那个只是白骨兵的首领作为她的替身,而破坏神固不在此地,在很就以前就扎住在第四地域的一个鲜为人知的火山岩地带。”阿卡拉那不苟言笑的表情并没有博得我们惊讶的叫声,因为这些事我们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阿卡拉继续她的长篇大论,而我和秒告各做各的事,一会儿修修指甲,一会儿擦擦鞋。
但我听到“格利”这两个字时,就如同中了闪电似的,立即从石块上蹦起。
“你说格利是恶魔,那她是不是被什么人给控制或收买?”
“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是从一张遗落在冰冷之原的羊皮纸上获取的,我猜想那个人可能是安连利尔。”迪卡凯恩机械的抚弄手中的权杖,“当时格利不愿接受她,不过她的女性身份使她逃脱在地下监牢受酷刑。之后她就被抛在鲜血荒地地一隅。这位姑娘是非分明,她的为人还是可歌可泣的。”
什么嘛,这么个拖油瓶还可歌可泣,差点把妙告迷得团团转,坏了我们周密的计划。
“格利,你太可怜了,早知……”
我强烈的嫉妒心理接着秒告的话:“早知就应该杀了她!”
“请你不要诋毁我爱……请不要诋毁我的朋友,好吗?”
“这种无用武之地的人根本不值得怀念!你应该向前看!”
直觉告诉我,他确实很喜欢格利,他与格利的关系可能不一般……
秒告终于按耐不住自己悲愤的心情,和我争吵起来。
阿卡拉见我俩火爆的对峙,把秒告拉至营地的边缘,不知对他灌输了什么东西。我无意中隐约看到秒告手中有个黑色的东西,那是什么呢,阿卡拉真偏心,不知给了秒告什么宝物……
在离开营地之前,我用心灵转动从阿卡拉那儿偷了大量的补给血瓶和法力药剂。
“外面的世界真精彩,只是多了个人见人畏的巫婆!”秒告对着黑暗的天空大吼。
我瞟了他一眼,又对他做了个鬼脸。
叶色走在最后,视线不断扫向四周。
除了刚才那一句话,我和秒告缄默不语,冷战足足持续了好几个小时,直到——他由于伤势过重而停滞不前。
“霜,对不起,我刚才……霜,你还有血瓶吗?能不能……给我一个?”
“有,但如果你要,就来抢!”
秒告果真来抢了。
其实我这样做并不为了其他,而是察看他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可疑物品。
叶色则两耳不闻窗外事,她知道不能对我和秒告进行干涉,独自一人在一棵被藤蔓萦绕的古树下放松筋骨。
在争抢中,秒告的衣襟中掉出了一个护身符,是我原先塞给他的那个。
“这是……你的?”
“是又怎么样。”
“你……真的很抱歉,我不该那样对你,虽然……虽然你表面上不苟言笑,可你……还是默默关心着我,谢谢……”
说着,秒告用他结实的双臂搂住我,再次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“霜,秒告,快来救我!霜……”
不远处传来叶色的叫喊声。只见叶色被藤蔓缠绕得动弹不得,已经奄奄一息。
我用冰弹将触须一一冻结,仿佛一座天然冰雕。秒告运用他与身俱来的超自然能力将触须的生命移至自身,化为自身缺少的HP和MP。
“叶色,你没事吧,给,这是血瓶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和秒告卿卿我我,把我丢在一旁不闻不问!”
“好了,好了,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。霜,我们走吧。” 僧院大门在迷雾下只是一个朦胧的轮廓,寂静的周遭环境更衬托出它的阴森和深邃。
“这就是……通往地下……墓穴的门?”叶色战战兢兢地指着大门,后退了几步。
我轻轻扣门,无需吹灰之力门就打开了。
我第一个迈进门槛,操着弓弩,等待恐怖的怪物纷至沓来。秒告打探一番后,也进来了。
他走到我身旁,紧紧捏住我的手,我的心跳刹时加快了速度,这种幸福的感觉打消了我畏惧的情绪。
“霜,我会保护你的,任何强悍的力量都不能摧毁我们挽救家园的信念。”
说完,他把我的手抓得更紧。
叶色摄手摄脚的跨过门槛,发现没有异常情况,大跨步来到我们身旁。
穿过外侧回廊,在军营中一路杀到地下监牢的唯一入口。
三人不约而同的往下张望,除了火把射出的微弱的余光,其他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让我先下去,我会将相关信息通过这根细绳传递给你们。”我挥动手中的细绳,希望得到他们的信任。
“你孤身一人,很危险,我们俩一起下去吧。”秒告仍然抓住我的手。
入口严丝合缝,让我和秒告轻松进入。
“叶色,快点下来,否则我们就把你扔在这里!”我很清楚叶色的弱点,她并不怕死,只是害怕独自一人。
当到达地下监牢第二层时,空间一下子变得开阔了,高大的穹顶泛着点点红光,不远处有一扇与这诡异的环境相抵触的门扉。
门后一定暗藏玄机。
三人双眉紧锁,重重地把门踢开,房屋中充满了血腥的臭味。
我召唤出九头海蛇扫清视线障碍。
惨烈的景象使叶色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。屋子中除了尸体就是啃食尸体的耗子,有的被钉在木板上,无数尖刺仍镶在早已失去活性的皮肤上,有的被吊在绞架上,拦腰截成两半,还有的……
我不忍心再看下去,而秒告——竟然半跪在钉有尸体的木板旁,还,还用双手抚摸尸体的脸颊!
“你,你想干什么?!”我狐疑地望着秒告。
“他们都是我们德鲁依家族的成员,他叫迪弗,曾经是我的结拜兄弟,我们一同上刀山,下火海,形影不离。直到有一天,蜘蛛女魔闯入我们的领地,将家族的上上下下斩尽杀绝,寥寥无几的幸存者分散到这个世界的各个地域,我和迪弗就是其中的两个。我们已有四年没有相见,没想到……居然会在这里见到……他……”
秒告哽住了,泪珠滚过他的脸庞,轻轻落在尸体的面颊上。
忽然,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尸体内部射出。
“迪弗,你……”
“很高兴能见到你,我的好兄弟。我虽然是个虚无缥缈的幽灵,但我可以充当你们的向导。”
“秒告,别相信他。”我曳着秒告,悄悄对他说,“他很可能是安连利尔派遣的奸细!”
“不,他一定是迪弗,通过心灵感应,我们之间不再有丝毫隔阂。霜,我想迪弗说的没错。”
在随后的一段时间中,我一刻都没有放松,密切关注着迪弗,猜测安连利尔这次又会设计什么叵测迷离的阴险招式。
时间的流逝暗中提示我们:安连利尔的老巢离我们越来越近,觉得近在咫尺,但事实上还在深不可测的墓穴底层。
站在墓穴第三层的出入口,一种异样的感觉涌入我的心头:迪弗是被关在监牢第二层,为何对这一带的路线那么熟?
我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,如果有异常情况,就杀了他。
“墓穴第四层,安连利尔应该就在墓穴尽头的亡灵大殿内,不过我必须离开你们了,我的灵魂已被囚禁多时,如果踏入亡灵大殿半步,我将永不超生。”
我叫住迪弗,不知趣的问了一句:“你为何对这里那么熟?”
他没有回答,只是指着自己,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我知道他的意思了,没有再次追问。
迪弗的消失,和黯淡晦涩的环境,加剧了我们心中的恐惧感。
叶色跟在后面,一言不发。我加快脚步,迫切希望看清蜘蛛女魔的庐山真面目。秒告依旧握住我的手。
惶悚不安的情绪使我的心脏加速跳动,汗水不断渗出我的手心,湿润了我的手,也湿润了秒告的手。
秒告似乎察觉到我细微的变化,停下脚步,和我一同倚在一口无户主的棺材旁。
“现在感觉好些了吗?我们不知已多长时间没合眼了,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身处这样一个地域,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命运航船会驶向哪个方向。”
秒告那布满血丝的双眼透露出他的疲惫,静谧幽雅的环境,为睡眠提供了良好的气氛。
我使劲让自己保持清醒,迷迷糊糊看到秒告打开那个黑色的东西,他想干什么……可疲惫的大脑控制了我的身体,不允许我做任何动作。
秒告首先摆脱睡意的束缚,吃了点干粮,喝了些水后拉起我和叶色,继续前进。 站在亡灵大殿门前,我们每个人都心惊胆战。
大殿的门和四周的立柱相比,显得格格不入。
我召唤九头海蛇,秒告用相当点数的MP召唤了3只狂狼,一切准备就绪,只差今晚的主角。
忽然,我们的身体似乎失重似的,缓缓飘向大殿,完全不受自己意志的控制。
“你们三人是向我投降,哈哈,我敞开100扇大门欢迎你们啊,哈哈……”
秒告面露愠色,妄图刺杀安连利尔。
我暗示他切莫冲动,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生存和死亡两种选择。
秒告应用心灵感应悄悄和我、叶色商量战术。
我和秒告通过各种假动作分散其注意,3只狂狼悄悄溜到她身后,直到秒告一声令下,狂狼如同一束光,倏得扑上安连利尔的背。
我和秒告向她发起阵雨般的袭击,叶色对付周围的恶魔。
冰风暴剥夺了安连利尔的移动速度,秒告控制食尸藤将她缠绕得严丝合缝。
安连利尔发出阵阵可怖的笑声,居然将食尸藤转化为自身缺失的所有HP,接着释放出无数毒气团。
秒告的旋风暂时消除眼前的气团,冰风暴再次封住她的移动速度。
我正想释放闪电和陨石,可我的MP不知何时消耗殆尽。
安连利尔的一连串物理攻击势不可挡,秒告和叶色都瘫倒在这排山倒海的攻击下。
她望着我,目光咄咄逼人,似乎要将我吞噬。
我不会屈服,决不会屈服!就算死也不会!!!
安连利尔径直冲向我。我闭上双眼,快速射出二十几支箭,嘴中含糊地说了一句自己也听不清的遗言。
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重重压在焦黑的墙上,我睁开双眼,安连利尔从嘴中取出一颗尖锐的毒牙。
在这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的时刻,我将周围的毒气快速聚集成一个爆猛气团,靠意志向安连利尔的面部发射。
我很清楚她对毒素有免疫,但如此形式下,不得不孤注一掷。
我又一次向她发射冰弹,此时我的MP已恢复三分之二,我急中生智,创造出组合技能——雷云暴雪。
经过新创技能的洗礼,安连利尔失去了大部分体力和HP。
我的MP再次耗尽,双方势不两立。
安连利尔正准备向我发起最后攻击,但就在那一瞬间,她的双脚好象被什么东西死死纠缠。
是秒告,秒告再次召唤食尸藤骚扰安连利尔。这是一次可遇不可求的好机会啊。
我尝试使用另一种更具伤害性的新创技能——旋雷流星雨。我没有修炼过这个技能,但我别无选择,血瓶和法力药剂的失去限制了我很多权利。
秒告配合着控制流星雨,陨石块接二连三地击中安连利尔的头部。
乘人之危的我抓起一旁的长矛,向安连利尔的心脏刺去。
安连利尔随着一声惨叫化作一团火焰,将整个大殿变成一个炽烈的火炉。 我没死!
我居然没死!
当我的手指开始抽搐,我随即睁开上下眼皮,可眼前一片模糊,只看见一个影影绰绰、很明亮的身形。
“你中了攻心毒,我已经将解毒剂灌入你的身体,耐心等待小段时间,你的双眼就会恢复到原来的视力。”
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。
是迪弗!
“秒告!秒告,你在哪儿!叶色,你呢?快回答我!”
“秒告他在你身边,叶色她……她……”
“叶色她怎么了?怎么了?你快说啊!”
“叶色她死了,已被大火烧成灰烬。”迪弗的声音顿时变得低沉。
“那秒告怎么样?”
“我可以用我的灵魂使他复活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只要秒告能答应我,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,我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那叶色呢?”
“她的身躯已不复存在,灵魂玉石也无法将她复活了……”
我悲恸万分,泪水冲刷着我膝下的青草。当我再次抬头,迪弗已不知所踪,只见秒告站在一棵低矮的树下,一动不动。
在地下墓穴的所有经历我没齿不忘。
秒告还是同先前一样,无丝毫变化,依旧那么机智幽默,活力充沛。
转送点使我们顺利返回营地。
蓝衣牧师随同我们前往第二世界——鲁.高因。
鲁.高因是少数沙漠村庄中的一个,一面邻海。村民们由于破坏神的骚扰,含辛茹苦,爬山涉水才觅到这么一小块暂居地。
那里虽有雍容华贵的宫殿屹立在村庄的一隅,但普通百姓们还是过着清贫的生活。
站在鲁. 高因的唯一出口,除了一望无际的沙漠,就是迷路动物的遗骸。这一带寒燠失时的气候考验着所有人的抵抗力。
沙漠中唯一的风景线就是蝎子和沙漠跳蟆,听说这两样东西是很好的药材,居民们也靠它们对外进行贸易维持生活。
“你们……是……”进村时,一名村妇胆怯地望着我们,手握铁钯,好不容易吐出3个字。
“你们不用怕,他们是我的朋友,会帮助恢复村子原来富裕的生活。”牧师对着村中所有人解释道。
“据说此地不死生物猖獗,真有其事?”除尽所有邪恶力量是我的职责,我已没时间与这些平庸百姓闲谈。
“是的!是的!希望你们能……能帮……助我……”。说着,那名村妇悯然涕下,“我丈夫是位德高望重的教士,村中所有人都敬慕他,直到有一天……有一天,大群不死生物入侵这个村,我丈夫不顾威慑,带领村中的强悍勇士进入下水道。谁知……谁知,一个星期,两个星期,……一个月过去了,我丈夫杳无音讯……不知……”
泪水不断涌出她的眼眶,覆盖了她消瘦的脸庞。
“罗门列特,你这个混蛋!”村妇的一词一句震撼了我们。
“罗门列特——这家伙,好象在哪听说过。”秒告双眼向天,不能给出一个答案。
“对了,他和巴尔虽都是破坏神的手下,但他俩由于争夺地区的矛盾,一个隐居在下水道,另一个蛰居金蛇古殿。由于此村的优越的地理条件,成为他们争夺的焦点,因此,若要挽回村子的安宁,就必须先除掉他们两个。”我回忆着阿卡拉口头塞给我的所有信息,并准备下一步战略计划。
暗无天日的生话又开始了。
“为何那些恶魔总爱居住在这种不见天日、恶心肮脏的环境?”秒告一边打探四周,一边抱怨。
下水道中浓郁的恶臭夹带着脚底下粘乎乎的无色液体,使我顿时感觉恶心。
为了排挤这异样的感觉,保持良好的状态,我不吝啬MP,将下水道变成皑皑的冰雪世界。
下水道第三层的最深处,便是罗门列特的窝点。
他身材高大魁梧,善于用毒和召唤骷髅。可奇怪的是,当我们与他交手,他跬步不离那个箱子。
箱子中隐藏着什么?是物品?还是……
我悄悄地靠近箱子,用心灵转动打开。是赫拉迪克卷轴和技能之书,对,就是那两样东西。
我和秒告轻松应战,罗门列特很快退出战场。我取了卷轴和书,回村了。 “这东西是5000年前纪录破坏神行踪的史册,原本拥有20余页的羊皮卷,现在只有两页,上面恰巧提及我一直寻求的两件物品——木质纹和金蛇杖,或许上面的符文能给予一些有用的信息。”迪卡.凯恩揣摩着薄薄的羊皮纸,眼神中透出一丝希望。
我和秒告备了水、干粮和简易的帐篷,准备开始第二个世界的流浪生涯。
途经碎石荒地时,天色倏得变的昏暗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一阵沙尘暴。
我赶紧抽出回城卷轴并激活,使我和秒告安全抵村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恩,不清楚,你去询问下卓格南,他可能略知一二。”
在亚玛特的酒馆中,卓格南独自靠在墙边,手捧酒坛。
“打扰了,请问刚才那……”
“哦,那是金蛇祭坛的威力,如果不尽快摧毁它,巴尔可能拥有无数次复活的机会。”
圣人就是圣人,无需三言两语就能给出答案。
巴尔是恶魔系生物,身边还养育着一条似蛇非蛇的长角生物。经过反复的揆情度理,我猜测他可能同先前的两恶魔一样善于用毒,而且他的灵魂可能依附于祭坛,因为那祭坛并不是他自己的,而是沙漠游牧民族祭祀金蛇神灵的圣地。
“要对付那家伙可要多加小心,巴尔不是个简单的人,绝不是!” 卓格南似乎是对我说,又似乎是自言自语。
原来这就是巴尔无需吹灰之力,就能轻而易举掌控神殿的原因。
看来这次绝不能放松。
秒告在外边,和一个闲置农民攀谈。
“怎么那么久才出来晒太阳,在酒馆中撞到几个呀?”秒告涎皮赖脸朝我嗤笑,“肤如凝脂的年轻美眉就是受人欢迎啊。”
“你!你……”我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。
秒告这人就是这样,没事就爱数落身边的人,算我气量大,好几次都没与他计较。
当我们再次倘佯于无边无际的沙漠中时,一团模糊的黑影突然出现在天边,渐渐展开,笼罩整个地域。
“魔娜家族的第二十一代后裔——不知霜舞哀伤,久闻大名,如雷贯耳。”一个阴沉的声音在耳边盘旋。
“你是——巴尔!”
“哈哈,你真是个钟灵毓秀的智慧大法师,我就是巴尔,我会在金蛇宫殿等待你登门拜访,哈哈。”
“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!”我对着黑影大叫。
食顷,黑影慢慢消失,整个地域除了黑色还是黑色。
突然,我发现秒告不见了,难道是被……被巴尔俘走了?这太可怕了。
现在只有我独自一人,茕茕孑立,形影相吊。
秒告的随身物品散落一地,除了我给他的补给瓶和护身符之外,还有一个黑色的东西。
我捡起仔细端详,这原来是秒告的日记。纸上零乱的字迹,让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名字——
DATE:20005.13.11
WEATHER:冷雨淅沥
今天我的运气特别好,在危难之间遇到了一位年轻法师不知霜舞哀伤,她是我和格利的救命恩人,也是追杀破坏神的复仇者之一,我很欣慰能与一位志同道合的法师并肩作战。
DATE:20005.13.14
WEATHER:日冷夜寒
一群蜘蛛女魔派遣的冷血走狗们杀害了格利!不过,这对格利来说可能是种解脱,我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因肺癌发作痛苦死去。我很庆幸不知霜舞哀伤没有卷轴,即使将格利送回营地,也是无药可治了,因为那种药,只能在第四世界的熔岩地带找到。我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,只要时机成熟,我将和破坏神玉石俱焚,此后,就能永远陪伴格利了。
DATE:20005.13.20
WEATHER:寒冷潮湿
终于要杀安连利尔了!我要为格利报仇!当晚我非常冲动,居然什么都没想就打算刺杀安连利尔,幸好不知霜舞哀伤制止了我,还有必须感谢迪弗,否则,那晚可能就是我的葬身之日了。
DATE:20005.13.21
WEATHER:暗无天日
地球人都明白,爱的力量很伟大,甚至,伟大到能摧毁一切……我只能在日记中对不知霜舞哀伤说声对不起,我没有告诉她格利的真实身份、也佯装对她很关心,其实我只是想利用“爱”,让这个女孩的力量能变的强大……我太傻了,我怎么会用这种方法,不对……哦,天那,我怎么了,我在说什么……
DATE:20005.13.24
WEATHER:燠热干燥
我最近不知怎么了,情绪很不稳定,一种不详的预感波动着我的直觉,但是,为了目标,我还是选择继续征程。最后,我希望不知霜舞哀伤能平安无事……
日记看完了,纸张也早已被我的眼泪蹂躏得皱巴巴的了。我真无情自私!只顾着为自己家族铲除眼中钉而忽视了身边的朋友。可是,既成事实是不能改变的,我什么都不再想,收起秒告的日记,返回鲁.高因。
我很清楚,巴尔是个强大的对手,如果没有严丝合缝的计划,他的死只能论为梦幻泡影。
再说,我尚且只有30级,为何要拿我这匹下等马与巴尔这上等马较量,还不如花钱雇佣一名勇士,然后杀怪练级,直到加强终极法术和九头海蛇的力量,再干掉他也不迟。
第二个雇佣兵——员利,让我回忆起和叶色有福同享,患难与共的日子,又想起令我魂牵梦萦的秒告,又记起与我素无仇隙、却由于秒告而夹有芥蒂的格利……
不!
我要忘了这一切,抹去我所有快乐、痛苦、悲哀、憎恨的回忆。
现在只有我和员利,沙漠中了无生机,翠绿中略带黄斑的低矮灌木为这片浩瀚无垠的黄色沙海作了点缀。
员利因其身强力壮,曾有过显赫的威望,也参加过不少种族之间的战役。这次,他特意要求,充当我的佣兵,而且分文不收。我钦佩他的勇气,并从法拉那里为他特别定制了极品装备和各种治疗解毒药剂。
从干燥高地到遗失的城市,我们戮力同心,风餐露宿。
仅一个多星期,彻夜不眠地血腥杀戮使我拥有不计其数的经验,我终于达到了60级,员利发挥他优秀的头脑,一个夜晚就学会并能熟练运用我教与他的简单法术。比如聚气自疗,靠意志进行战局的操控等,他还能消耗自身HP释放“毒物嗜血术”,配合九头海蛇作战。 到达金蛇古殿,我和员利都闻到一股诡异阴森、充斥着屠杀与死亡的气息。我们互望了一眼,既而踏入金蛇大殿第一层。
当之无愧的神殿!
瓷制墙壁上镶嵌着琉璃珠宝,光怪陆离的图案反射出5000年前人民的生活,真是奇建异筑,天下独绝!
在紧张之余,静心赏析这一沙漠风景线,也别有一番韵味。
舒缓了紧张情绪后,我和员利专心投入刺杀任务。
神殿第一层,第二层……直到第五层,便进入一个华丽的祭祀大厅,高高的穹顶与四周瓷壁融为一体,一边雕筑着一个硕大的金蛇神灵,旁边杂乱无章地堆放着近乎化石的祭品和牲口。
面对如此壮观的景象,我和员利仍然没有丝毫放松,一跬一步向深处逼进。
未几,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嚎叫振动我的耳膜。
那声音……
哦,不!是秒告!
我的直觉牵引着我径直冲向声源。
果然是秒告,他被吊在绞架上,双手被铁锁链紧紧缠住。在一旁的是,是巴尔!当他将毒牙扎入秒告身体之前,我按奈不住自己激荡的情绪,不顾一切冲了进去,对准巴尔就是十几支箭和一个冰尖柱。
“你终于来了,哈哈……”。巴尔龇牙列嘴,冲着我就是一个蔑视的眼神。
我吸引住巴尔,员利布置黄色炸药拆毁祭坛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“BOOM”……
随着一声巨响,祭坛被摧毁了,可巴尔仍然同先前那样,发出一阵阵可怖的佞笑。
怎么会……这样……
我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原来那不是真的祭坛,只是经过简陋装饰的祭坛石桌。
“恩,哈哈,我就猜到你会这么做,你真是聪明一世,懵懂一时啊。”
我奔向秒告,秒告许久才吐出一句话:“我……我终于可……可以见……到她……了……”。
“不!你不会死的!振作点啊……秒告……”
秒告死了,员利也丧生于攻心毒下,我此时别无选择,周围的毒气使我手无缚鸡之力,摊倒在布满凹洞的地板上。
“你有何遗言,我不会让你死不瞑目。”
“我认输了,假如这个世界在不久将来真的落入你们手里,希望你们好好珍惜,过属于你们的生活。”说着,我费力掏出灵魂玉石和召唤玉石,交给巴尔。
其实那2块玉石是强力爆炸药剂,因此,巴尔一转身,“BOOM——”,又一声巨响炸开了他刀枪不入的铠甲。
“死到临头了,你还敢耍花招!若不是我和你十七代老祖宗有交情,你绝不会活到现在!”
“你和我的……”
“你的十七代祖宗——不知焰歌孤独,和我原是结拜兄妹,她才智出众,相貌清秀,堪称绝世美女,她的每一个微笑,都让我心旷神怡。但由于我是魔,她是人,我们不可能在一起。而她却和一个德鲁依族的成员结下姻缘,并有了结晶。当时我一筹莫展,明知这段情感是绝不可能维持下去,但从那以后,我开始憎恨人类,我孤独,我无助。焰,你欺骗我!!!”
巴尔的吼声震动了整个神殿,“不过你的双眼很象她,你的存在让我想起我和她在一起幸福无忧的日子……”
在巴尔发泄的时候,我将真正的两块玉石悄悄地交给九头海蛇,并激活了回城卷轴,让它把玉石交给凯恩。
“我不想杀你,你走吧。”巴尔用他所谓的仁慈口吻,倒出一句不知是真是假的句子。我很清楚,如果我走,不仅是对我的羞辱,也为魔娜家族的世世代代抹黑。
因此我拔起一旁的波形剑,巴尔刚回头,我已刎颈以告自己的失误。 完鸟~~~~~~~~~~~
就这么点了
其实要写还能连载下去直到在世界之石那把巴尔给宰了
不过我懒……没兴趣再写鸟,暗黑2又是个太老的游戏,虽然很经典
页:
[1]